2009年12月1日 星期二

那天我是值日生




我喜歡當值日生。


特別喜歡當大家都去上體育課或音樂課不在教室時,
我必需得留守在教室為大家顧書包財產的那種值日生。

因為可以亨受約略50分鐘的寧靜,
時間就像是偷來似的。


上課鐘聲響了。
同學稀緩不情願地上課去。
待眾人離去,空蕩的教室只剩下我,和另一位值日生。
我們相覷無語,我們做自己的事。
於是,我關燈,我掃地,我繞著教室走走,
我看著後面公告欄公佈著不關於我的事項,
我擦上一堂課老師在黑板上留下的痕跡,
我把兩位值日生的名字重寫了一次,
我閱讀下午要考的國文英文數學,
又或者,
什麼都不想的,在座位上發發呆,拉拉頭髮。


世界寧靜彷彿沒有任何雜音。



可真的沒有雜音嗎?

其實我聽到,音樂教室傳來歪斜的笛子曲調;
其實我聽到,操場傳來籃球拍打在PU跑道上的聲音;
其實我聽到,不知道從哪間教室傳來的同學們稚氣朗讀聲;
甚至我還能聽到聞到,遠方廚房洗餐盤時鐵製盤碗交錯碰撞的聲音以及陣陣菜肴的香味。
是啊,
唸書的每一天我所關心的就是:「今天午餐吃什麼啊?」


然後我看看手錶,現在時間是11:38分。

嗯,距離下課打鐘時間還有22分鐘。